没有道别,也无须道别。她走了,忧心匆匆的走了。看着青青的身影消失在检票口,我转头向自己的窝走去。
林青青走了,来的匆匆,去的也匆匆,只能算人生的一个过客吧。
我还是上班,下班,偶尔还去搓几手麻将,可是次数减少了许多。我不再在外面住,每晚都回自己那破烂的小窝。
雪,又是该死的雪。我真是弄不明白,这冬天为什么会下雪,一下一整天。
“老八,今晚打麻将呀!”同事大叫。
“不玩。”我头也不会的向家走着。
“你最近咋了?咋不玩了?”同事有些诧异。
“年龄大啦!改好了。”我已经没兴趣玩那东西了,三十几岁也该想想以后的路了。
“你这狗也能改了吃粪?”同事大叫。
“你才狗呢?我改好了。”我笑了,哼着小曲向家走去。
……
推开院门,屋内亮着灯,烟筒冒着炊烟,谁来了?我大惑不解,我这窝从来没人来过。
“八万哥你回来了?”那声音很甜,她是林青青。
她的长发依然那么飘逸,白白的衣裤那么圣洁,那么靓丽。
“你咋来了?”我大叫。
“想你呀!”她一下子扑到我怀里。
“你又回来干什么?”
“我不走了。我要和你一起生活,你才是我要找的好男人。”她依偎在我的怀里。
……
一周后,我和林青青举行了婚礼。
一个月后,我们开了一家“八万小吃”。
半年后,我又搬进新买的楼房。
一年后,我有了第二个女儿,是青青生的。
(完)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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